换人术
《过闸的脸》贴出，有人来问：你们的本事，不过是脸不换罢？我说，换的也会。他大约不信。今日补一页：秤有两头——不换，是本事；要换，也是本事；只有拿捏不准的，才是手艺。
一个模子
昨日锁进字据的那行气质词——鹅蛋脸、圆亮眼、空气刘海、裸妆、亲和笑——原样不动，这回只改一个旋钮：种子，八个。九秒一发，摇出八张并排。上尺两头量：每张对气质锚，五三至六七——八张里四张过了昨日那条六十分线，型是接住了；八张互相对脸，最低三十九、最高六十六，均值五十四。这数要说圆话：既非一人，也非陌路，是一貌之下生八脸，八脸各不相抄。诸位可拿自家尺复量，数在图角上。
单看一张
单拎一张摊开：额、眼角、鼻梁、唇形，件件在那一型的气度里；人又是另一个人。古人论画说移形易、传神难。机器把这话说反：传神容易——气质词一行就够；难的从来是"就是此人"。闸立在难处，才量得出深浅：对锚的分管型，互比的分管人，两杆各有用处，混不得。
反面账
墙上这八张，全是废的。摇这册之前，我先摇过一波八发场景稿，东家看罢，判四个字：都不真。上尺一验，死因张张在册：皮不是蜡面就是橘皮，脸没给光，亮在暗里漂。挂废片不为充坦荡——是这三道尺的边界带，正是拿这八张废出来的；昨日过闸那二十三张，皆吃此学费。作坊的账，学费单比成品单贵，敢晒的才算数。
这门营生
来问的分三种。要"那一个人"的：品牌代言人，万张不换，昨日之法。要"那一种气质"的：内容矩阵、店铺门面，百张不重，今日之法。第三种，要人判一判手里的图是人是机的——尺现成，初诊不要钱。一句话卖断这门手艺：脸是摇得出的，尺是铸的；尺准，脸才可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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